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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冠軍教練Nurse曾在英國淘金 無房可住只能打地鋪

率領多倫多暴龍首次打進NBA總冠軍賽后,眼下尼克-納斯成了整個加拿大最受尊重和愛戴的籃球教練;於是,用他取代和多名球員鬧得不太愉快的現夏洛特黃蜂首席助教傑-特里亞諾,帶領加拿大征戰今夏在中國舉辦的籃球世界盃,是個再得民心不過的決定。如果能夠率隊從有澳洲、立陶宛和塞內加爾的死亡之組突圍而出,創造佳績甚至拿到2020年東京奧運會入場券(按規則加拿大要在參加世界盃的美洲球隊里成績排名前兩位),納斯無疑將成為加拿大歷史上最偉大的籃球教練之一,甚至沒有之一。

以NBA東區冠軍隊主帥身份拿起加拿大男籃教鞭,納斯應該算是……技術扶貧?但實際上,接過德文-凱西教練工作前,納斯除了在暴龍做了5年助理教練外,NBA履歷上是一片空白。這位52歲的NBA菜鳥主帥,教練職業生涯卻始於大洋彼岸的英國,一個足球遠比籃球受歡迎得多的國家,一個和加拿大頗有淵源的國家——1763年,法國簽下《巴黎條款》將加拿大這塊殖民地割讓給英國,直到1982年通過自己的憲法后,加拿大才成為一個完全獨立的國家。也恰好是1982年,加拿大男籃在世錦賽上拿到第六名,創造了隊史迄今最好成績。整整37年後,一位經歷「英國鍛造」的總教練,將率領可能是史上最強的加拿大男籃,在由世錦賽更名的世界盃上,向前四名甚至獎牌發起衝擊。

從泰晤士河裡飛出的暴龍

決定離開美國去英國聯賽淘金時,納斯只有22歲。大洋彼岸的籃球氛圍,比這個年輕人來之前想象得更惡劣:沒找到房子前,他只能到球隊工作人員家打地鋪;球館居然沒有鋪木地板,而是堅硬的地磚。「他當時就被嚇懵了。」納斯當時的隊友蒂姆-羅素斯回憶道。因為球隊運營經費有限,每星期只在周二和周五訓練兩次,想加練只能自己花錢去租場地,每次80便士,投一個裝在牆上的活動籃筐——調整籃筐也得自己動手。

不過,納斯當時有個很特別的習慣:只要有空就開車到處轉,看其他球隊的訓練和比賽——像個職業球探那樣。「他肯定不會花時間去看風景的。」好友說,他覺得納斯那時候就開始為未來工作做規劃了。「某種程度上,納斯在這裡學到的東西比在NBA多。」暴龍主帥的故交、倫敦雄獅隊CEO文斯-麥考萊這樣評價道。

納斯極其隱忍的行事風格,和他在英國摸爬打滾的經歷不無關係,直到2006年離開這裡,都沒有人聽過他抱怨過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去了英國會怎樣,但我在那個聯賽真的收穫頗豐,很多東西我一直沿用到現在。」納斯說,「回想起來,我確實一直在尋找自己的教練角色。」

戰鬥在鄧華德戰鬥過的地方

而且,絕大多數中國球迷一年前根本不認識的納斯教練,和中國籃球還有一段淵源:20年前他在英國結識的一位美國老鄉,日後成了中國男籃的主帥。是的,納斯的故交就是鮑勃-鄧華德,他作為國家隊主帥的處子秀,正是在當年鄧華德奮鬥過的神州大地上。

2001年算是納斯旅英之旅的巔峰期:他和當時還是球員的現暴龍助教菲爾-漢迪,在曼徹斯特師徒聯手拿到了聯賽冠軍。也是在這一年,1996年開始在英國聯賽執教的鄧華德,率領倫敦黑豹隊以24勝10負排名聯賽第三,並衝進了國家杯決賽,這也是他繼1998年率萊斯特騎士隊打進國家杯決賽,1999年率德比風暴隊打進獎品杯決賽之後,四年內率領第三支球隊打進了杯賽的決賽,堪稱執教中國隊之前最高光時刻。

「納斯來到英國5年後,如今在NBA鵜鶘隊做助理教練的克里斯-芬奇,勒布朗新秀賽季任騎士助教的鮑勃-鄧華德,也都來此打球或執教,這是英國籃球史的一個轉折點。」「他們三個的到來,改變了英國籃球的比賽方式。」英國聯賽成了納斯、芬奇和鄧華德的試驗田,是他們教練生涯的發力點。

2012年倫敦奧運會,鄧華德執教的中國男籃,和芬奇做主帥納斯做助教的英國男籃,在B組狹路相逢。小組賽最後一場,此前都是四連敗的中英兩隊只能為榮譽而戰,最終東道主90比58大獲全勝。當時,人們的關注點更多在「芬奇鄧華德從英國聯賽到奧運會一直面和心不合」上;誰想到6年後,當時籍籍無名也沉默少言的納斯,成了英國幫中首位執教NBA球隊的人。

當然,如果去年鵜鶘允許暴龍面試芬奇,說不定頂替凱西的就是芬奇而非納斯了。但這位菜鳥主帥只用了1年時間,就讓暴龍壓過有百年隊史,兩奪斯坦利杯(雖然都是半個世紀前的陳年往事)的同城對手NHL的楓葉隊,幾乎實現了「不僅要代表一座城,更要代表一個國」的宏偉目標。現如今,納斯真的要「代表一個國」,率加拿大男籃征戰世界盃。八年前的9月,第26屆男籃亞錦賽,鄧華德在武漢贏得了自己執教生涯的第一個國際賽事冠軍;八年後的9月,第2屆籃球世界盃,起點更高的納斯能走到哪裡?東莞、南京、上海、深圳——還是北京?

新聞來源: 騰訊體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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