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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小跑車:我不需要告別巡演,因為穿的並不是馬刺球衣

臺北時間6月11日,今日Tony Parker在接受採訪時宣佈了自己的退休決定,以下為部分採訪內容。

什麼時候你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做Tony Parker了呢?

「對於我而言,上個賽季很不一樣。我在夏洛特有一段不錯的日子。但在馬刺效力17年後,這對我而言很不一樣。所以我意識到時代變了,我當時很懷念過去。而和我在聖安東尼奧的家人分居兩地,這也是我決定退休的一小部分原因,所以我做出決定,認為是時候向前看了。我在我人生中擁有許多不錯的東西。一個美麗的家庭,一群美麗的孩子,所以我希望在他們身上花更多時間。」

你是否在某一場比賽中或者某個時刻開始想,「好吧,是時候了。」?

「在賽季結束時,我知道就是這個時候了。」

你是如何以平和的心態面對的?

「這很有趣,因為我的家人比朋友們更關心這件事,他們說,『哦,拜託。再打一個賽季吧。再打一年。』我的想法?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平和地面對這個決定了,因為我已經給自己做好了準備,我在法國擁有兩支球隊,我的國際學校在九月份也將開幕。我有許多事情要去做,所以我總是對於這個決定感到平和。當時機到來時,我會準備好讓年輕人接班。籃球運動就是給年輕人的。對於我而言,這就是為什麼我很早就清楚,當退休的時機到來時,我會平和地接受。」

多年前,你曾固執地和我說你要打20個賽季,是時候改變了你的想法呢?

「當然,我想打20個賽季,我仍認為我可以繼續打。我在黃蜂有個不錯的賽季,我保持了健康。但同時,我現在找不到理由打20個賽季了。」

為馬刺效力和為黃蜂效力有什麼不同?

「在馬刺的17年裡,每個賽季開始時我都認為我們有很大機會贏下總冠軍。所以當來到一支球隊時你想著『我們不可能贏得總冠軍』,這種感覺很奇怪。即便我在黃蜂有著不錯的日子——還有隊友們,他們對我很不錯——最終我打籃球是為了贏。我們在法國國家隊一直嘗試著贏得金牌,在馬刺一直嘗試去贏下總冠軍。

「如果我不為總冠軍而戰了,那為什麼我們要打球呢?這就是為什麼這對於我而言十分不同,尤其是在精神層面上的注意力和出戰我熱愛的比賽的動力,因為我想要贏得什麼。」

在結束輝煌的職業生涯後,NBA和球迷們向Dirk Nowitzki和Dwyane Wade告別。你是否希望你也有一個告別賽季呢?

「我一點也不想。這很有趣,因為我的兄弟問了我這個問題。『你不想像Dirk或者Wade那樣嗎?』我回答道,『不,因為我穿的不是馬刺球衣。』所以對於我而言,這不一樣。Wade穿著熱火球衣完成了退休巡演,Nowitzki穿著獨行俠球衣退休,所以他們的結尾都很不錯。但我有所不同,因為我是黃蜂的一員,所以我認為我不需要告別巡演。在我看來,當我的馬刺球衣被退休或者我進入名人堂時,我會和大家說再見。」

回顧你的職業生涯,你現在感想如何?

「我感到很幸運,能夠為出色的球隊、隊友和教練們效力。我們經歷的一切十分特別。這很有趣,因為在夏洛特的一整個賽季,我更加清楚地意識到我們在馬刺的歲月十分、十分特別。我們隊友之間十分親密。甚至現在,例如兩天前,我和Duncan和Ginobili在打網球。我們在談論以前的舊時光,你會意識到這是多麼特別。我們一起合作了17年,所有的勝利,季後賽歷史上勝場最多和最棒的三人組,所有這些記錄。現在我開始回想起我們完成的一切。」

Duncan和Ginobili的退休是否對你有影響呢?

「這有一點影響,但同時我仍以為我會在馬刺效力20個賽季。但在和Duncan和Ginobili的交談中,這幫助我做出了決定。我想,『好吧,我做好準備了。Duncan和Ginobili都退休了,這不一樣。』」

當你告訴Duncan和Ginobili退休的決定時,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說,『你確定嗎?』我回答道,『是的,我很肯定。』他們說道,『如果你很肯定,兄弟,我為你感到很開心。我們曾在一起有過不錯的歲月,我們已經等不及在網球上擊敗你,並和你有更多相處時間了。』」

所以你在打網球時告訴他們的?

「不,我在午飯時和他們說的。我們在電話上聊了,然後在打網球時我和他們說了。」

你認為你們三個會怎麼被人銘記?

「我們會被一起銘記。但和他們分享這個時刻的感覺很不錯。這很瘋狂。我們來自三個不同的背景,然後走到了一起。看著Duncan的球衣退休,然後是Ginobili。看著Ginobili的球衣退休,我情緒十分激動,你會想起所有這些時刻,你會想你要說些什麼。和他們分享這些時刻很不錯。」

你認為你的球衣退休日會是怎樣的?你想像過嗎?

「我沒想過,我不知道。這很難想像。但這會是最後一次我們可以慶祝那個時代的三人組,所以我希望對於所有人而言這會是個特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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