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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在美國本土的NBA球隊 要加入暴龍隊,得先學會怎麼避稅!

「啊,加拿大,我們的家園故土!」(O Canada! Our home and native land)

每當多倫多暴龍隊的比賽,無論是NBA的哪個球館,都會先奏響這首加拿大國歌《O Canada》。

和美國國歌不同,加拿大國歌聽上去更加婉約。美國球館在演唱美國國歌時,通常有國旗護衛隊陪伴,而在演唱加拿大國歌時,一般只有一名歌手,站在場地中央懸挂的國旗下演唱。NBA的30支球隊中,暴龍是唯一的海外球隊,主場位於多倫多的加航中心。不僅僅是演唱國歌時的不同,從球員到球迷,暴龍有自己的特殊文化。

前方觀察:猛龍到底特殊在哪兒?球員都得學避稅

 

一個國家,一支球隊

「We the north!」 這是暴龍使用多年的標語。字面上的意思是「我們北方!」,也可以解釋為,「我們在北方」,「我們是北方人」。

前方觀察:猛龍到底特殊在哪兒?球員都得學避稅

其實從緯度上來說,多倫多並不是最北的NBA城市,波特蘭和明尼亞波利斯都比多倫多更靠北邊。但是暴龍並不僅僅是多倫多的暴龍,是整個加拿大的暴龍,所以他們最有資格說「我們是北方」!

根據《ESPN》的調查,本季主場平均球迷人數最高的三支球隊,分別是公牛、騎士和暴龍,入場人數都達到了100%。「這個聯盟球迷最多的球隊,不是紐約,也不是湖人,而是暴龍!因為我們有3500萬球迷」,暴龍球隊總裁曾經說道。3500萬,也是當時整個加拿大的人口。

到目前為止,有兩位NBA狀元來自加拿大,而且都是被克里夫蘭騎士選中,一個是Anthony Bennett,還有一個就是Andrew Wiggins。或許和克里夫蘭有緣,這已經是連續兩年,暴龍和騎士在季後賽相遇。

2015-16賽季,多倫多暴龍創造歷史,首次挺進東區決賽,止步於騎士;16-17賽季,暴龍隊再次和騎士隊在東區準決賽相遇。Dwane Casey教練曾經提到:「我很榮幸這支球隊成為了加拿大人新的驕傲,現在加拿大人談到籃球會說到暴龍隊,說到Kyle Lowry和Demar DeRozan,說到Thompson和約瑟夫。現在因為暴龍隊的成功,開始有越來越多的NBA球隊關注加拿大球員,有越來越多的大學開始去聯繫加拿大的高中生。」

根據城市人口統計,目前多倫多有920萬人,是整個加拿大人口的26%,其中超過50%的人口,不是在多倫多出生的。按照人口數量,多倫多是北美第三大城市帶,僅次於紐約和洛杉。華裔是整個多倫多人口的11%,遠超其他NBA城市。這樣一個國際化的城市,他們的球隊同樣也是多樣化的。

 

國際球員,暴龍特色

在暴龍隊和騎士隊的系列賽中,除了Cory Joseph和Tristan Thompson兩名加拿大球員,還有很多國際球員。例如騎士隊的Kyrie Irving在澳洲出生。而作為唯一美國本土外的球隊,暴龍的人員配置也絕對稱得上是國際化,在暴龍隊15人的季後賽名單中,共有7名國際球員(非美籍),幾乎是總數的一半,而這7名球員則來自6個不同的國家。在暴龍隊的教練、醫療組中,也不乏加拿大人的身影,隊內有兩名亞裔工作人員,這也在NBA球隊中很少見。

來自巴西的Lucas Nogueira從17歲開始遠赴西班牙打球,22歲時透過選秀加盟多倫多暴龍隊效力至今。「我從17歲就開始打職業籃球,所以我從來沒有打過大學籃球。」說起自己的職業籃球生涯,Nogueira顯得格外驕傲,「我從小打的是職業籃球,不是大學籃球,和我們競爭的都是真正的成年運動員」。

Nogueira加盟NBA的時候22歲,基本是這些年參加選秀的球員裡面年齡算長的,2016年的首輪秀中大多數球員都不超過20歲。 沒有在美國讀過大學,Nogueira認為這是他更晚進入NBA的原因之一,「不過如果你有天賦,去打大學籃球會更容易被發現。」Nogueira說道,「有大量的球探和教練在看大學球員的表現,但是他們不可能發掘得到所有國際上的各大籃球聯盟。」

來自奧地利的中鋒Jakob Poeltl,在進入NBA之前參加了歐洲的U18聯賽。在18歲時,他面臨著雙重選擇:在歐洲成為職業球員,或者奔赴美國回到校園。「進入NBA是我的目標之一,不過我最終選擇來到美國上大學,並不是因為我想要打NBA,同時我也能夠接受教育。我當時在歐洲只有18歲,還沒有想好是否要成為一名職業運動員。」

 

都說英語,但感覺不同

加拿大和美國,都說英語,經濟與文化之間皆互相滲透,在多倫多打球,和在美國的NBA城市有差嗎?

大部分球員給的答案是:有差別,而且差別很大。

「我去其他城市打客場,但是從來沒在美國常居過。」Nogueira說。他在巴西長大,早期效力與西班牙聯盟,加盟NBA後就一直效力於多倫多暴龍隊。「不過我去美國的城市打客場,還是能感受到文化的不同的。在客場旅行中能發現美國人和加拿大人說話處事的方式並不相同。他們雖然都說英語,人種很相似,但是我能感受到很多區別,特別是城市的差別。其實即便是美國的城市之間,也會有些差別,何況是兩個國家呢?」

「一切都不同,最簡單的,貨幣就不一樣。」Nogueira看著身邊找美元買食物的隊友說道。這的確是事實,暴龍前鋒DeMarre Carroll此前到克里夫蘭打客場的時候就曾經在更衣室舉著一疊鈔票嚷道:「你們誰還有10美元現金?我用加幣跟他換!」

 

暴龍球員必學課題:避稅

「我們的球員大部分不住在多倫多,他們會在佛羅里達等州買房子,」 暴龍的一個工作人員告訴。

這並不是說,暴龍的球員不喜歡在多倫多定居,更主要的是稅收的問題。

加拿大和美國在低收入人群的稅率,基本持平,但是在高收入人群,加拿大的稅率要高於美國,這和加拿大提供全國醫療等有關係。NBA球員的收入,顯然是屬於高收入。按照NBA球員的稅務計算方式,每場比賽按照所在地的稅率進行繳稅。

暴龍的球員,他們有41個球場在客場,需要在其他29個城市繳稅,這和其他NBA球隊是一樣的,不同的是他們在主場的41場比賽。根據稅務專家的計算,如果暴龍一個球員每年的工資為1200萬美元,他每年的稅大約在592萬美元,如果這個球員是在火箭或者熱火打球,那麼他只需要繳512萬的稅,因為德克薩斯州和佛羅里達州沒有州稅。城市稅和州稅一般都向居民徵收,很多暴龍球員選擇把居民選擇在美國免稅的城市,由於美國和加拿大有稅務雙邊豁免協議,球員不需要重複繳稅。

「對稅務不了解的,以為到多倫多打球會多繳稅,其實如果你找一個稅務專家,他們是有辦法讓你少繳稅的」,暴龍的這位工作人員說。

除了稅務,在暴龍打球還有一個簽證和過海關的問題。騎士每次去多倫多打比賽,必定在更衣室的黑板上寫上一行字,「別忘了帶護照」。從美國進入加拿大,只要攜帶護照,往往沒有問題,麻煩的是從加拿大返回美國。隨著美國新任總統川普的新政,有些球員可能會有麻煩。據暴龍的工作人員介紹說,在首輪他們和公鹿的比賽中,公鹿的Thon Maker在多倫多返回美國的時候,遇到了麻煩。Maker來自蘇丹,而蘇丹在川普政府禁入美國六國名單中,所以梅克無法進入美國。至於最後公鹿是通過什麼方法解決問題的,暴龍的工作人員並不清楚,「他們的律師應該忙活了一陣」。

和美國一樣,在加拿大工作的外國人都需要簽證。美國出生的隊員,譬如DeRozan、Lowry等人,在暴龍打球同樣需要簽證。「這更多是一種形式」,暴龍的工作人員介紹說,「一般一天就能拿到簽證,我們的球員沒有拿不到簽證的」。

雖然要經歷客場比賽過境、貨幣不通等許多不便,但Nogueira覺得多倫多是個更適合外國人生活的城市。「我覺得加拿大人和我們巴西人很相似,特別是多倫多,是個多種族混合居住的城市,這裡有亞洲人,有巴西人,義大利人,法國人,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更容易交到新朋友,所以我覺得加拿大非常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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