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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問答:韋克斯勒和克萊曼討論球隊不斷進化的領導力

週五下午,灰熊總裁傑森-韋克斯勒和籃球運營副總裁扎克-克萊曼與曼菲斯時報的作者和編輯克里斯-赫林頓,、傑夫-卡爾金斯、唐-韋德和克萊-貝利坐下來進行了40分鐘的討論,其中包括他們在球隊中的新角色,主要管理層和教練變動的決定,以及前方的發展道路。 我們討論了30歲的克萊曼是否準備好領導一支NBA球隊的運營團隊,韋克斯勒在未來的角色是怎麼樣的,週四的決策要如何落實,以及球隊對新管理層的期待和教練的僱傭問題等等。

以下是從篇幅長短和清楚程度方面編輯後的採訪的一部分。

曼菲斯時報(以下簡稱DM):是什麼導致了昨天一系列決定的產生,這些決定背後的原因是什麼?

韋克斯勒:我想過去幾年的現狀就是我們有一點被動的應對而不是積極主動的。我們的籃球運營決策是依情況而定而不是戰略性的。我想被大家公認的一點就是,就是我們需要退一步,對全域性有一個更好的把握,並找到不同的途徑和指導思想來組織我們自己和未來的決定。

DM:關於這個教練的決定呢?

韋克斯勒:關於這一點,如果我們像這樣回頭看,審視我們管理層,並且想想如何在未來更好的前進,那麼在教練團方面從頭再來是我們目前的最好方案和長期的解決方法。

DM:克萊曼你是否已經準備好成為球隊的總經理了,你將會領導球隊的管理層,對吧?

克萊曼:我已經準備好了。

DM:向灰熊的球迷解釋一下為什麼他們應該對你的工作有信心。

克萊曼:我承認我在這個角色上相對(其他人)有一點年輕。沒有人會在一開始給予我重視和信任。我的打算就是不知疲倦的工作和正確的擴建球隊,用更聰明和更努力的付出來贏得球迷的信任。並且我很自信我有能力做到這一點。我期待證明我自己。

DM:為此你做了哪些準備?

克萊曼:我與籃球結緣已經有很長時間了。這可能是一個略有不同的進入NBA的方式,但我想這我在現在的NBA中並不是完全另類的一種人。通過本科和法學院的學習,我為許多球隊工作過。我曾經在湖人,山貓和尼克留下了足跡。同樣的,我根據這些經歷對我的努力進行了調整。過去我是比賽的深度追隨者,當機會來臨時,是時候開始證明我對場上和人事各方面的理解了。

當然,我知道自己的不足和長處。同時我們正積極的和剩下的員工開展工作,尋找那些不僅有人事工作經驗,而且對於處理管理部門遇到的問題有經驗的人。我很樂意自己能清楚地知道自己能為球隊做什麼,自己能在球隊發展中做出什麼補充。

DM:那這些問題的答案是什麼呢?你的優缺點又是什麼呢?

克萊曼:我想我很瞭解這些比賽,並且期待在比賽過程中向別人展示我有能力掌控這類決定。得益於我的法律背景和組織能力,我能夠從過程和系統的方面出發,確保以具備戰略性和目的性的方式思考這些問題,這正是我們心中對這些問題的答案,我們所做的努力也一定會有始有終。

DM:需要哪些來支撐(你的說法)呢?

克萊曼:很多人會就我這幾年的工作發出疑問,「為什麼會把這個機會交付給這個才工作沒幾年的孩子」。那些擁有與經紀人、其他球隊、甚至媒體有多年相處經歷的人是十分有價值的。從人事角度而言,我們意識到自己需要那種浸淫球場多年的人。不過在全部招聘中,我們的目標是想要找到那些努力工作,並且能夠很好的合作的員工。

DM:在你預想中有多少職位要被填補?

韋克斯勒:在這方面我們的目的有點模糊。我們正在尋找那些聯盟中真正有才華的,能帶來不同技能的各種人才。但我們不是試圖定義一個角色,然後找到一個契合的人。而是嘗試找到一個確保我們基礎要求被保障的對象。我想你一定能看到未來成倍的招聘。具體有多少人、擔任什麼職位,將取決於他們自己和所帶來的技能。

DM:在過去,試圖保持競爭力和保證雙軌經營的觀點看起來被重建了一部分。某種程度上,人們看起來似乎有點擔心,我想,是目前的市場狀況不支持一次完全的重建。當你告訴那些球票持有者,「嘿,你們會面臨一次3-5年的重建過程時:,會有哪些擔憂。

克萊曼:這是一個長期的可持續的目標。我們不會為了短期的變化而做出犧牲,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對目前的大部分方面感到不滿意。這裡沒有「五年的過程。」。我們從來沒有這麼提過。

韋克斯勒:另一方面,基於我們的粉絲基礎,球票銷售的勢頭很好。目前我們的狀況是正在努力建立我們的粉絲基礎,同時我們現在的核心粉絲基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他們願意站在我們的角度,對我們的工作抱有耐心和樂觀精神。我們的現狀不是出於恐懼模式下的舉動。灰熊在NBA當中已經有一些年頭了,最開始到現在積累下了一代代的粉絲,而且他們能夠理解球隊在這方面的起起伏伏。現在不會有10年前那揮之不去的恐懼了。

DM:作為現在推動整支球隊的人,你認為商業上的考量應該對球隊的籃球決策產生多大的影響?

韋克斯勒:我在球隊的時候,當時還是羅伯特-佩拉的任期,我們總是優先嘗試去創造最好的球場表現。而我在商業方面的責任是去保證球隊成績能像球場上的表現那樣足夠優秀。

DM:那你在籃球方面的投入是怎麼樣的呢?

韋克斯勒:(我的投入)與克萊曼類似,但也有不同點。我知道自己所瞭解的東西和不瞭解的那方面。我不是那種會說「大學球員X要比Y好」或者「我看了錄影,某某擅長這個但另一方面有點缺乏」的人。這不是我在球隊中的角色。我的責任是去找到足夠優秀的人才和體系,讓他們各司其職,並創造出一個讓他們相互合作的環境,這樣我們才會有拿出最好的狀態的可能性。我是來這裡幫助球隊建立組織結構的,而不是跑到健身房裡指著那個人說,「他就是我們要的球員「。

DM:為什麼你或羅伯特自信克萊曼是「最好的人選」,而不是選擇一個有經驗的籃球人士。

韋克斯勒: 我相信我對他才華的賭注。我得以有機會細瞭解過克萊曼。我在工作生涯中總是被丟入谷底,克萊曼也是如此,他甚至墜得很深。打個比方,就好比作為一個被困在了水底的人,Zach不光是努力浮在水上,而是在努力地遊向岸邊以擺脫困境。當你這樣仔細瞭解他,就會自信地讓他在這時候接手球隊,他準備好做出精彩的工作了。

DM:週四的決定實際上是什麼時候做出的?在離職面談中說的一些言論是否加速了這一決定的做出?

韋克斯勒: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好的選擇了。你努力去尋找一個相對不那麼糟糕的選項,因為你正在和一群為人喜愛、倍受尊敬的人打交道,他們在球場上打不同的位置,有的甚至還沒有自己的位置。雖然在此之前,我們已做出了該決定,我們的最初的設想是:要麼在15位以上的球員的退出面談時直接通過對話說明問題,讓他們尷尬萬分,要麼就是努力進行一次氣氛融洽的交流,雙方友好協商後再執行我們的決定。然而不幸的是,一切並沒有按照我們預想的那樣進展,變得一團糟,這並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只是試著找到不那麼差的選項。

DM:那你覺得你們做到了嗎?

克萊曼:現在回想一下很難說我們做到了。但同時,如果選擇不同的方式,就會面臨不同的問題。

DM:你們都說過瞭解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方面。NBA裡似乎潛藏著一種存在於老派和新派之間,前球員/教練和沒有這類背景的人之間的緊張。你倆都是後者,那麼你們覺得在與其他人或者其他球隊打交道時,需要有哪些自我意識呢?這會是一個跨界溝通交流的問題嗎?

克萊曼:非常感謝。我想這是我們很清楚的一件事。我們有這樣一種心態:所有事情都是重要的。我們希望在我們工作中有多樣化的想法。我們將會關注那些老派人士的說法,在其中我想也會有不同的層次方面。這些都是很重要的。

DM:你提到過想要減少被動的應對。當你開始應對的時候,每個人都在這裡,羅伯特顯然更加投入。為什麼會出現實質性的變化呢,這變化又會有多少?

韋克斯勒:我想你在接下來的幾星期幾個月裡就能看到這將是一個漂亮的有實質性的新計畫。在過去,當一個隊伍覺得自己離其很接近時,很容易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種情境思考模式。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想你會發現這條路是成功的戰略性的,但不是一帆風順的和情境性的。

DM:有一種感覺就是在12月「布魯克斯」的交易混亂之後,內部出現了一些變動。克萊曼的名字在交易的最後期限突然出現,並參與其中。就此而言,有多少轉變是在賽季中就出現的。

韋克斯勒:克萊曼的角色在整年的歷程中有了明顯的提升,但為了使整個體繫有全面的提升,我們討論了各方面的實質性的建設,這些目前並沒有完全到位或者被最大化利用。從克萊曼所處的位置很難做到這些。

DM:剛剛你的說法有那麼點模糊,你在這裡已經四年了,在你眼中哪些東西是開始改變的,又有哪些是需要改變的?

克萊曼:我認為恰當地說,是的,我的責任要求和職責範圍確確實實在這一整年中開始轉變。我期望能後退一步,同時看看從此開始我們要建設什麼。看看我們在這裡在其他地方已經做了什麼。我認為我們對需要改進的地方有了很好的理解。

DM:我會具體點。「布魯克斯」交易看起來不僅是幾支球隊溝通不暢的結果,更是你們內部溝通不暢的結果。在那之後不久,一名NBA球隊經理在《The Athletics》的一篇文章上指出,需要一個數據庫來追蹤不同球隊之間的談判。那麼灰熊在保證內部溝通方面的工作做的可以嗎,如果不行的話,在哪些方面會進行改進。

克萊曼:我不打算過於具體的談論這些。但就有效的處理交流來說,無論是直接與他人進行談判,還是我們如何理解追蹤這些會談這兩方面,尤其是當其涉及到與其他球隊和經理人談話時,就顯得尤為重要。這就是目前我們非常關注的事情。

DM:展望未來,你們對新教練有什麼期待呢?

克萊曼:在我們計畫尋找新教練時有幾點優先考慮的要求。首先最重要的是進攻防守戰術。我們想要一個在球場戰術和大方向設計上都出色的人。這是很關鍵的。

溝通也是我們主要考慮的。我們需要一個能和球員以及員工有效溝通的,並能高效管理球隊的人。當然,我們希望他能和我們高效率工作。(同時)有能力去從場上場下兩個地方來培養球員。

DM:保留或者交易選秀權對未來的發展有多大影響呢?

克萊曼:在更大的計畫中,選秀權會對我們的計畫方有所影響。隨著時間的推移,很難說它將影響到什麼程度。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掌控。

DM:新招聘的時間表有了嗎?

韋克斯勒:找到一個合適的對象比設定一個人工的時間表更加重要。我們正在有目的和有規律地前進,但我們不會對時間設限。

DM:羅伯特的角色是如何的呢?去年12月接受我們採訪時他說他很投入。

克萊曼:韋克斯勒在我們的一個籃球小組中負責監督、支持和協調,而我和小組中的其他人也會提供一些建議。這些都會豐富我們的合作,然後我會跟其他球隊一樣,把這些上報上去,等待批准。韋克斯勒和我都積極主動的與羅伯特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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