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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打破傳統:新教練曾經在我頭上得分!

我以前的高中同學是現在NBA裡第二年輕的總教練,也是唯一一位沒有進入大學球隊打過籃球的。但曼菲斯相信他就是那個能振興這支球隊的男人。

我還記得當年看著Taylor Jenkins和他的高中校隊隊友們登上前往休士頓的大巴,信誓旦旦要贏下分割槽冠軍的樣子。我當時在聖馬可高中,一座位於達拉斯的私立高中讀書,而這位未來的曼菲斯灰熊隊總教練是大我兩屆的學長,也是校籃球隊的隊長之一。我在他的高四年級加入了學校的二隊。我們幾乎每天都會和一隊在練習中對打。一隊裡全都是運動健將,有一對即將進入全美一級美式足球聯賽的兄弟和另外兩個之後打上了職業籃球的球員。

Taylor卻恰恰相反,即便他現在NBA中佔據了一席之地,當時他卻不是那些運動新星中的一員。他當時在隊裡幹著粗累活:做擋拆,轉移球,提醒全隊防守。我們當時都打著大前鋒的位置,也就意味著我們每場比賽都要防守對方。我們的教練是不相信空間型大個子的,所以我們經常會花上半天在禁區你爭我奪。我幾乎很難背框單打Taylor。雖然我比他高,但他比我強壯,也知道所有關於卡位的技巧。

「我一直相信Taylor會出現在球場上正確的位置,」史考特喬利,當時聖馬可的教練說道,「控球時他能夠正確地處理球,在防守端他能做到積極輪轉,他也會卡位並搶好籃板。他是那種犯了錯會讓我驚訝的球員。在一些很好的高中球隊上他也能打上三年先發的。」 Jenkins的高四隊伍是他遇到最強的隊友們。他們是分割槽冠軍的大熱門,但在冠軍賽上他們卻在雙延長後輸掉了一場令人心碎的比賽。那場比賽是Taylor生涯第一次犯滿下場,只能坐在板凳席上看著球隊吞下失敗的苦果。

「在正規時間的最後三分鐘和一次延長中,大概發生了10件決定性的事情。如果有任何一件向我們希望的方向發展,那我們就能贏下來了。」喬利教練說。

「我是那麼想贏下冠軍,特別那還是我高中的最後一年。」十月份時Jenkins在他位於聯邦快遞球館下方訓練館裡的辦公室告訴我,「我在棒球校隊中贏了兩次冠軍,但那次的籃球冠軍才是我最想贏下來的一次。」

我對於Taylor最瞭解的還是通過他在校內的聲譽,在校園裡他無所不在,以至於你會懷疑他是否真的有睡覺的時間:他是體育隊隊長,榮譽學生,校級社群服務隊隊長之一,此外他還參加了校報編輯,樂隊和學生會。聖馬可高中特別擅長產出帶著光鮮簡歷的優等生,並把他們送到常青藤大學去。我以為Taylor會像我大部分的高中同學那樣,在華爾街,諮詢公司或是法律界發展。 「我知道他在聖馬可有多熱愛籃球,但我沒想到他將其認真規劃成了自己的職業道路。」喬利教練說道。

當我知道Taylor在大學時選擇到聖安東尼奧馬刺隊實習的時候,我是震驚的。從那開始,他拿到了一份球隊管理層的工作,並先後擔任了馬刺的發展聯盟和主隊的助理教練。他穩定的職業發展還會繼續,之後又進入老鷹和公鹿隊擔任助理教練。Jenkins告訴我,在他發展道路上的每一步,曾長期擔任馬刺總經理而後升任CEO的R. C. Buford都會問他同樣的問題:「你還熱愛這項運動嗎?你確定你要一直做這份工作嗎?」

但這些問題從未困擾過Taylor。他在賓夕法尼亞大學上本科的時候就愛上了教練工作,雖然他和賓大的Quakers籃球隊並沒有任何關係。他在大學裡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培養一支他在費城西區幫助建立的一支少年球隊。當他加入馬刺隊後,他便開始系統地在教練段位上越爬越高了。十二年後,在35歲的年紀,他成為了排在萊恩-桑德斯之後,NBA中第二年輕的總教練,更是唯一一位沒有在大學籃球校隊打過球的教練。

Jenkins剛好站在了曼菲斯灰熊一個新時代的起點處。球隊在過去九個月裡先後交易了球隊基石馬克-加索和Mike Conley,但Jenkins也並不是個光桿司令。灰熊隊有著NBA中最讓人興奮的年輕雙核之一:今年的榜眼賈-Morant和去年的四號秀小Jaren Jackson,兩人都才只有20歲。曼菲斯希望一位擁有著非傳統背景的年輕教練是帶兩人開創光明未來的最佳人選。

布拉德-瓊斯依然會因為大約十年前Jenkins在深夜打來的一通慌亂的電話笑個不停。當時Jenkins是在瓊斯手下的一名馬刺下屬球隊的助教。在發展聯盟裡大家都為錢發愁,所以Jenkins還在一臺老舊的膝上型電腦上打著球探報告。剛過午夜,他突然感到了被燒灼的痛感:膝上型電腦開始火星四射並燒了起來,而火苗正沿著他的褲子一路燒下去。在跌跌撞撞跑到房間另一端用滅火器撲滅了自己和電腦上的火苗後,他給瓊斯打了那通NBA版的「老師,我作業被狗吃了」的電話。 「我極少,極少見到他精神失常的樣子。但那次並不是因為他身上的火,」現在作為一名助理教練進入了Jenkins在灰熊的教練團的瓊斯說,「他損失了一個月的記錄,要花上他很久才能把那些材料補回來。」

在和曾與Jenkins共事的人們的交談中,我不斷聽到兩件事被提起:他與人建立關係的能力和他組織事務的能力。很少有教練能在兩者都做到出類拔萃,那些決心確保每次訓練準時開始的教練很少也能同時瞭解球隊中所有人的家庭狀況。

「他的組織能力爆表。我不知道即便在華爾街,司法機關或是醫學界都能不能找到一個能與他相比的人。」在馬刺隊將Jenkins招入麾下並在後來一起帶到老鷹和公鹿的邁克-Budenholzer這樣說,「NBA球員在很多方面與常人無異。在訓練,旅途和比賽中他們希望事情能夠有效率。如果作為一名助理教練,你幫助球員把這些事情安排的更有效率,球員們會看在心裡的,他們會感激你,也會感受到你的用心。如果你能把他們訓練後希望加練,或者是想回家和家人在一起這些事考慮進去,這對於球員們是一種支援。而Taylor在其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對於Jenkins來說,把事情安排妥當已經超越了工作的範圍。這也是他在工作之外保持自己生活的辦法。他已經結了婚並有了四個孩子,所以他要一直把時間安排得有效。讓他發生轉變的一件事發生在他在亞特蘭大做教練的日子裡。那天深夜老鷹隊剛結束客場之旅回到亞特蘭大,第二天一大早還安排了影片的拍攝。與其開回家打個盹後馬上回到場館,Jenkins選擇了睡在辦公室裡。醒來後他感到深深的愧疚,並承諾以後不論多忙都會在晚上回家看看家人,即便有時候可能要在他們都睡下後看上一眼,並在他們醒來前離開。

「我願意相信我做的所有事都遵循著一種思維方式。細節決定成敗。我希望盡人事。」Jenkins說道,「在我們的行當裡,太多事太混亂了,很多事都是隨機雜亂的。我想要盡我所能做好準備,這樣在事態出現時我就能馬上解決,不論是工作上還是家庭中。這就是我的思維方式。」

Jenkins將他能和球員們打成一片歸功於他的家庭。他的妻子有著前一段婚姻帶來的兩個上著大學的兒子,而他說這兩個兒子們讓他更加了解年輕的一代。他覺得他與人相處的長處是因為他並不只是吃,睡並呼吸著籃球。

「我談到了我的外甥,而他談論著他的孩子們。我們就這樣開始建立了關係,」公鹿的二年級後衛唐特-迪溫琴佐說道,兩人曾在上賽季在密爾瓦基共事。「如果我因為不能上場而感到無法融入球隊的話,我首先就會去找他。他能看出我心裡不舒服的時候。他能在某一天看出我的舉止和平時不同。然後他就會走過來和我談心。」

迪溫琴佐和Jenkins在一起花上了數不清的時間,在賽前和賽後看著錄影,或是做著訓練。最讓迪溫琴佐留下印象的,是Jenkins對事情積極的看法。他說Jenkins總會在臉上帶著微笑,總是對於工作感到興奮,即便工作的內容是和一名埋沒在板凳末端的新秀做著投籃訓練。

「當場上出現突發情況的時候,Taylor教練總能展現出他最棒的一面。你看看錄影就知道了。他能穩住板凳球員。但他是用自身的能量來做到這一切的。」 迪溫琴佐說,「我們都挺生氣的,可是板凳席上沒有球員站出來。但他還是站了起來,保證我們都坐在板凳上。他一下就竄起來了,還把重心壓得很低。」

在去年季後賽公鹿對上活塞的第一輪比賽中,看看Sterling Brown和Andre Drummond互相推搡後公鹿隊的板凳席吧。穿著西裝的Jenkins用教科書般的姿勢護住了整個板凳席,阻止了事態的升級。

NBA的賽季是一場整整七個月的鏖戰。如果你沒點幽默細胞的話,這段日子會很難熬。 「所有人都在討論球隊文化。而我們則更進一步,討論著球隊氛圍。」瓊斯對於Jenkins執教的灰熊評價說,「文化指的是球隊是由哪類人所組成,氛圍則是你日常工作的環境以及人們是否享受工作的過程。我認為Jenkins在塑造球隊氛圍上做的很好。我希望在賽季結束後,不論球隊戰績如何,起碼隊員們會說,‘你知道嗎,今年我們過的還不錯。’」

在今年拉斯維加斯夏季聯賽前的一場灰熊隊內訓練中,當Grayson Allen在三分線上第一次出現了空檔時,他聽到新的總教練在邊線上大喊:「你快特麼給我投出去!」

「我覺得全隊都被這麼喊過。」Allen告訴我。

「哈哈是的,這句我以前也聽到過。」Budenholzer笑著說。

Budenholzer在Jenkins的輔佐下,一路走在了現代三分球進化的前沿。不論是老鷹還是公鹿在Budenholzer執教的第一年中都是全NBA三分球出手次數第二的球隊。但其中的區別是老鷹在2013-14賽季場均出手25.8次三分球,而2018-19的公鹿則漲到了38.2次。

但「投出去」的意義可不僅限於三分球(在Jenkins執教的賽季前11場比賽中,灰熊隊比上賽季每場多出手了1.3次三分球)。其中更深層次的意義是讓球員培養自信,並根據他們的優點量身打造體系。

Morant,灰熊隊的絕對核心,場均只有1.8次三分出手。而Jenkins所做的則是加快節奏,從而更好地運用這名新秀控衛的速度和組織能力,並給予他足夠的空間。灰熊隊絞肉機式的打法已經結束了。灰熊隊的場均回合數從上賽季的NBA墊底一躍升為了第六名。

「我們的關係中包含了兄弟,父子和球員教練的多層情感,」Morant在談到和Jenkins的關係時這樣說,「他讓所有球員都能自由發揮,對我來說尤其是這樣。能夠得到這樣的自由度去打球是一件榮幸的事。教練讓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打球,也相信我能組織好進攻。這簡直是所有控球後衛的夢想。」

Jenkins作為一名總教練算是相當年輕了,但他仍是曼菲斯灰熊球隊中年長的一員。他們擁有著全NBA球齡第二短的陣容,他們的所有球員都還不到30歲。這樣年輕化的趨勢是由上而下的:球隊總經理Zach Kleiman今年才31歲。在此之前他曾是灰熊隊內的一名律師。灰熊在賽季開始時顯得有些掙扎,4勝7負的戰績配上-7.9的場均淨勝分。但比戰績更重要的,是Jenkins開發Morant和傑克遜,以及能夠為他們找到合適的年輕隊友的能力。

「我覺得作為一名教練,需要推翻前人留下的東西,重新創造的工作還是挺不一樣的。」在聯盟中徵戰了7年,輾轉三支球隊的老將所羅門-希爾這樣說,「但在第一份總教練的工作中就有著這樣一個年輕的球隊能夠伴你成長,的確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Morant已經逐漸在年度最佳新秀的討論中嶄露頭角,起碼在蔡恩-威廉森膝傷痊癒回歸前都會是這樣的,而這其中很大一部分要歸功於Jenkins的體系讓Morant能發揮自己的長處。他不僅僅在場均得分(18.3)和助攻榜(5.8)上都領先所有其他新秀,在效率上他也做到了領先。Morant是今年的新秀中使用率高於21的三名球員之一,其他兩名分別是Coby White和RJ Barrett。但他的真實投籃命中率(54.9)要比White(46.7)和Barrett(46.2)要高得多。

比Morant年紀還小一個月的傑克遜的使用指南則更加充滿挑戰。他的身高,運動能力和投籃準星讓他在當代NBA中看起來像是一個完美中鋒。但他的問題出現在犯規上。他的場均犯規數(3.8次)達到了全聯盟第10,雖然他場均只上場26.7分鐘。一方面他還在長身體,這讓他和那些更高大,更強壯的內線球員對位很不適應。他也還在學習打球時的紀律性和更好的站位,這些都能讓他免於拿到一些對方予取予求的犯規。但在那些他能夠擺脫犯規困擾的晚上,他證明瞭自己是中鋒位置上一把有力的進攻武器。不僅面對的是比他更高更慢的防守者,灰熊的場上還有四個外線射手能夠充分拉開空間讓他發揮。

「他在不斷用侵略性的打法提升他的比賽。不論是用突破,投籃還是轉換進攻中進攻籃筐,他都能為比賽定下基調。在防守端他也變得更加積極了。他在防守端起到的作用擴充套件了他的視野,也給了他更多在進攻端表演的信心。」Jenkins說道,「他不僅能夠在禁區裡或是用擋拆順下得分,他也能在外線組織進攻。這能讓我們的進攻變得更多元化。」

最終球隊裡的球員們將能做到天衣無縫的互補。傑克遜能夠為Morant衝擊籃筐取得足夠的空間,而Morant也能在突破後為他的大個子找到輕鬆投籃的機會。今年的21號秀布蘭登-克拉克看起來也像是一名他們未來的重要球員。這名極具運動能力的雙能鋒能夠在傑克遜在內線搏殺時伺機而動。他也因為他高效的得分能力和防守端無所不在的貢獻很快贏得了教練團的信任。

但球員間的融合是要花時間的。身高6尺3寸,體重173磅,身形瘦長的Morant和他的隊友傑克遜都還在發育身體的階段。傑克遜在中鋒位置上打的要有效率的多,但灰熊在開場時依然讓他作為大前鋒,搭配Jonas Valanciunas一同出場。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保護他免受中鋒間搏殺所可能造成的身體傷害。球隊在未來之星如此年輕時並不想要求他們做到太多。

「從球隊的角度看,我們想告訴大家我們在放長線。這不是件能一蹴而就的事。在這過程中我們要做很多工作,也會有很多困難和失敗在前方等著我們。」Kleiman在向媒體介紹Jenkins的新聞記者會上說道,「為了能夠成功,我們把Taylor看作是我們的合作伙伴。球隊對於Taylor的信任會是長久的。我們會共同努力,來保證我們能走到那個可持續的,特別的目標。」

在11月初對上太陽的比賽中,Jenkins在第四節中段拿下了Morant,讓他得到了兩分鐘的休息機會,然後在最後四分鐘讓他上場。最終Morant整場出戰了28分鐘。今年他唯一一場出場超過30分鐘的比賽,還是在和籃網的一場延長賽勝利中。

在那場打太陽的比賽結束後,Jenkins告訴記者,說自己想為Morant「多存點錢」,讓他健康地打完整個賽季。Jenkins這周告訴我,他在決定年輕球員的上場時間時「花了些心思」。Morant和克拉克在週六背靠背第二場打小牛的比賽中輪休,而灰熊也拿到了一場慘敗。

讓球員輪休在這個球員負荷管理盛行的時代並不稀奇,但並不是所有教練都願意這麼做的。在紐約,四面楚歌的大衛-菲茲戴爾在紐約執教的第二年讓RJ-Barrett每晚上場35分鐘。作為一名身材優秀的側翼球員,Barrett進入聯盟時的體格要比Morant更加適合NBA的對抗。但很難相信菲茲戴爾那不穩的帥位沒有在他狠用他的明星新秀這件事上起到影響。

NBA管理層中最新的關鍵詞是「上下同心」。球隊中的每個人,從老闆到管理層,醫療團隊,分析團隊以及總教練,都要在齊心協力。當我詢問新上任的灰狼隊籃球運營總裁格森-羅薩斯為何接受了這份職位時,他提到了能夠團結球隊,統一口徑為Karl-Anthony Towns開闢未來。換句話說,他希望能找到一名願意和他一起,能為唐斯開發出自己想要的進攻體系的教練。

「Jenkins有著總教練職位所需要的全部知識。首先你需要很高的對籃球的敏感度,但同時你也需要知道NBA的大環境中正在發生什麼。」Budenholzer說,「再下一步就是如何建立球隊文化,如何組建你的球隊,你是否能和管理層共事,這一類的事情。總之這個職位還伴隨著很多的責任。」

在Jenkins的介紹記者會上,Kleiman提到了能夠找到一名願意作為他「合作伙伴」的總教練的重要性。對灰熊隊來說,這是個長久以來的問題。灰熊老闆羅伯特-佩拉在2012年收購球隊以來已經換了五個教練了。之前的總教練萊昂內爾-霍林斯由於和管理層不和而被迫離隊。他的繼任者戴夫-喬爾格則是越界批判了球隊的一些選秀選擇。菲茲戴爾則是在和加索的權力爭鬥中落敗,之後才去了紐約尼克。

賽季開始以來,灰熊隊的新團體開始嘗試一些合作性更強的操作。Jenkins和他的助教們每天都會和分析團隊共同討論出場球員的安排。「我們的陣容還在發掘中。我們不想短視地只是看著小數量的比賽結果。」Jenkins說,「我們在嘗試搭配兩名控衛,我們也一直在強調側翼深度,我們希望看到球員們的內外配合。搭配陣容是件很有趣的工作。在每場比賽之前,我們都希望能通過隊員們的優勢互補取得起手的領先。」

信任在重建過程中極為重要。灰熊的管理層需要相信Jenkins做的決定是有益於他們年輕基石球員的長期發展的。相對的,Jenkins要相信管理層不會因為短期內的挫折而讓他背鍋。即便是擁有了傑克遜和Morant,球隊在陣容上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灰熊在側翼上並沒有太多可以長期發展的球員,而他們獲得這類球員的方式也並不多。在2015年傑夫-格林那樁交易中還欠著塞爾提克的一筆未來首輪選秀權,像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懸掛在球隊的頭上。該筆選秀權在2020年受到前六保護,在2021年則是無保護的。

往前展望五年似乎並不困難,Morant和傑克遜都會在25歲上下,而我們也能看到一支爭冠球隊的雛形。但未來還太遙遠,這其中也有太多的事情可能會出岔子。看看NBA過去五年的變化吧,很難說2024年的聯盟會是什麼樣子。灰熊唯一知道的,是他們找到了那個能帶他們前行的人。 「到時候NBA的規則會是怎樣的呢?會有4分線冒出來嗎?這會不會演變成更多的場上空間和三分出手?」Jenkins說道,「那樣的話對教練們來說可是個有趣的挑戰。我們現在都還在看現在比賽的內容,問著與之相關的問題…我認為所有的主流體育都在找尋體育世界裡的下一個浪潮。」

 

文章來源: 虎撲社群

原始連結:https://bbs.hupu.com/309660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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