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看
奧克拉荷馬的曾經!五相關記者關於威少的回憶 (影)

編者注:威少將在2019年7月9日被交易離隊後首次回到奧克拉荷馬,我們邀請The Athletic曾在威少2017年MVP賽季做過他的相關報道的五名寫手分享了他們關於威少的記憶。

Brett Dawson:那令人捧腹的74秒,讓我窺見威少的真性情

那件外套看起來像是90年代末海普-威廉姆斯電影裡的物件,銀光鋥亮,帶一個皮草邊的連帽。這是個對威少來說相對平平無奇的賽後裝束,卻完美適配即將開始的一場秀。那是2018年3月,威少的雷霆在波士頓經歷了一場苦澀的失利。在一個寒冷的夜晚,他們葬送了比賽末段的領先優勢。威少對媒體不耐煩的態度一向爲人詬病,這樣的表現之下,記者在賽後的挑戰就更大了。

而在這方面,這估計將會是他最好的一個小時。好吧,準確地說應該是最好的74秒。

威少在奧克拉荷馬效力的最後三個賽季,我看了他打的每一場比賽,更多時候我是親臨現場去看的。他的場上表現大多精彩絕倫。但幾乎沒有什麼時刻給我留下的印象有在波士頓客場更衣室裡那1分鐘又14秒那麼深。

回顧起來,威少是個奇觀。他從不壓低他的連帽,所以(像我那樣)站在他的右邊,或是站在他的左邊,就只看得到他面部前端的約三分之一。在影片第43秒處,他的注意力從在他周邊圍成一個半圓的記者們,轉移到了一個他需要帶走的行李袋上。在被問及雷霆的最後一攻——他投丟的一記28英尺壓哨三分時,他完全蹲到了地上,身體向他的行李袋前傾過去。他站起來,要求記者重複一遍這個問題。而當記者問他對最後一攻有什麼感覺時,他說:「棒。」

這一幕也很棒。

那是一種行爲藝術,大概是我在有威少在場時度過的最美好的1分15秒。那晚我沒有提問,因爲提問顯得那樣空洞無用,也因爲我在努力——極其努力——剋制住我開懷大笑的慾望。

我咬了咬下脣。

威少在籃球方面固然出色,可他還是個喜劇天才。

在抱怨威少對媒體的情緒方面我也有份,但我說這話純粹是出於尊敬。我承認,這種純粹的尊敬即使是在那些他給我製造出了不必要麻煩的夜晚有時也會有。

有些球員每次都會在接受採訪的五分鐘裡施展個人魅力,這對他們的公衆形象和球鞋銷量都有好處。這些球員使我們的工作輕鬆了一些,我們都樂於有這樣的採訪對象。但是在威少對媒體機器的不屑一顧之中也有一些可敬之處,他不願爲了他的個人收益更多地去利用媒體。如果他選擇這樣去做,他做得到。我見過他開啓這種模式,他有這種意願的時候就能奏效。威少會表現出真誠和自省,甚至還會帶一點點自嘲。

不過大多數情況下,即便是在他狀態最好的時候,他的回答也是簡潔精練的。

這並不意味著他有趣不起來。

在波士頓的那晚,他很有趣。

在表面之下,這次接觸中的荒誕滑稽起到了不錯的效果。忘掉威少的實際回答,把目光投向他身後的白板,看看上面寫著的那些明目張膽的班車時刻吧。去機場的第一班大巴發車時間是晚上11點05分,而第二班發車時間是11點20分,這樣嗎?有意思。

這段影片上標註的時間是11點50分。

短短的一段影片將做威少相關報道的所有恐怖故事表現得淋漓盡致。那種百無聊賴使他昏昏欲睡,他的漠不關心是如此顯而易見,絲毫不亞於他那銀光鋥亮的外套。他像是在自己挖苦自己。情境喜劇《The Good Place》的編劇幾乎無所不能,可即便是他們也無法爲威少的賽後採訪想出一個比這更滑稽的劇本。

只有威少自己可以,而且這一晚讓人感覺他就是這麼做的。

他把最好笑的地方留到了鏡頭之外的最後。

那一整晚,威少從未打算跟我們說什麼。雷霆的公關總監Matt Tumbleson在比賽結束90分鐘後說服他接受了採訪。所以威少在離開更衣室的時候,朝著Tumbleson大喊:「不用謝!」

這花了我將近兩年時間,Russ,但是容我最終真誠地道出這句:謝謝你。

威少是聯盟最無所畏懼的鐵人

他出現就是來上場打球的。這就是威少的美妙之處。

82個夜晚裡,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你將會從他身上得到什麼。他不會輪休,也不會整個賽季都因負荷管理而出戰成疑。威少是爲比賽而生的。只要他還能走路,他就會上場打球。

在2008年到2015年我做威少的相關報道這段時間裡,這是我最愛的記憶。

他的鐵人連續出場紀錄被他光輝生涯中的衆多豐功偉績所掩蓋。然而,從2008-09賽季初到2012-13賽季末,他連續出場了394場例行賽。在他的所有現象級壯舉之中,他曾經那令人驚歎的耐艹度是數一數二的。在這五年裡,威斯布魯克是聯盟的頂級鐵人,他的連續出場數記錄一騎絕塵。

而讓這段連續出場紀錄如此令人難忘的地方在於,他的英勇無畏可謂無與倫比。他一個人就是一支搶險隊,每一場比賽,他心甘情願,盡職盡責地把他的身體扔到罰球線上,幫助球隊取勝。儘管他那獨樹一幟、信馬由繮的比賽風格只會使他易受跌打衝撞,難免皮肉損傷,他日復一日地披掛上陣,似有金剛不壞之身。

算上季後賽,威少連續出場了439場比賽。他的例行賽連續出場紀錄在2013年10月30日終結。由於帕特里克-貝弗利造成的半月板撕裂,威少仍在從休賽期兩次膝蓋手術的第二次中恢復,因此缺席了當晚的賽季揭幕戰。在那之前,威少曾多次倖免於難,有驚無險。

2012年3月1日客戰奧蘭多的比賽中,威少遭遇了一次兇險的左腳踝扭傷。那天晚上,他步履艱難地走出了安利中心,一瘸一拐得厲害。旁人都堅信他不可能還能出戰兩天後對老鷹的客場比賽。而在兩天後,威少上場了。戴著護踝的他忍著不適出場38分鐘,砍下25分4助攻。2012年除夕夜,威少在半場結束前不久被太陽前鋒路易斯-斯科拉無意間肘了一下。這一肘使得他右眼流血,不得不回到更衣室。他在更衣室裡要求用針線把他臉上裂開的口子縫上,然後在第三節中段迴歸,僅僅缺席了6分49秒的比賽時間。

隨著他的連續出場紀錄不斷延長,威少的迷信也不由得與之俱增,他的固守慣例是出了名的。他小心翼翼,以免破壞他的好運,這幾乎成了一種偏執,甚至在討論他的耐艹度方面亦是如此。2011-12賽季末,他們將在一個週日下午對上德里克-羅斯領銜的芝加哥公牛,在比賽前一天的訓練中,威少被問及他保持健康的關鍵所在,他停頓了將近五秒鐘。

「額,」他說,然後又停頓了將近五秒鐘,「就是上場訓練,努力保持健康吧,我猜,我不知道。」

之後,威少直言不諱:「說實話,我情願別談這事。上一次我談這事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場比賽我就扭傷了腳踝。」

威少自有一種方式,使他受到的一切耗損看上去不值一提。迅速痊癒成了他的一種習慣,以至於我開始用漫威超級英雄的名字「金剛狼」來稱呼他。凱文-杜蘭特曾公開表示對這一綽號的認可,並稱讚了我,它幾乎由此流傳了下來。而威少毫無疑問討厭這個綽號。事後來看,它糟糕透頂,不過恰如其分。

甚至,威少還比預期時間更早地從手術中恢復了。當最初那次半月板撕裂修復手術中的一個縫合處鬆動引起了腫脹,需要再次手術時,威少預計將缺席2013-14例行賽季的前四到六週。而他只缺席了兩場比賽。他在2013年11月3日迴歸。得到21分7籃板,雷霆以7分優勢戰勝太陽。

威少通常是主場比賽賽前介紹中的第一個,而那晚他被留到了最後一個。一直是最後一個被介紹的杜蘭特主動提供了這個自己專屬的位置。切薩皮克能源球館的主場觀衆們也領了情,他們用如雷貫耳的熱烈歡呼迎接威少的迴歸。

可是威少的鐵人歲月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自始至終,威少的昂揚鬥志從未動搖。他克服了一年內同一膝蓋傷處的三次手術,復出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生龍活虎。他勇往直前,成就無數,締造了他的傳奇,將他的名字鐫刻在了歷史級巨星之列。但是在他的衆多成就中,只有一項是他的真正定義,即便是他最尖酸刻薄的言辭,也無法將這一點從他身上抹去。

威少是一位角鬥士。

Fred Katz:我所記得的是威少「忘記」我的那一次

我最愛的那個關於威少的時刻我沒有參與,最終我在不久後發現他一如既往地對我不屑一顧。2017-18賽季接近尾聲,雷霆將在一個週六晚上進行一場備受關注的客場比賽。賽前,雷霆球員剛剛結束了一次投籃訓練,準備接受媒體採訪。我計劃採訪的是傑拉米-格蘭特,雷霆公關部的領導John Read陪他到我這裡來的時候。威少正被一羣記者圍在球場的一個角落裡。威少從不喜歡讓球員來做媒體自己能做的事。當一向性情溫和的格蘭特正朝我這個方向走的時候,威少叫住了他。我也有腳,我可以自己走到他那邊。

「你想在這裡還是在那裡接受採訪?」威少問他。

格蘭特立刻回應:「那我們上大巴車吧。」

他們的大笑起來,並擊了掌。格蘭特和我相視一笑。儘管威少警告了他,他還是走到了我這邊。我與他就他對清醒夢的依賴症進行了一次愉悅的一對一採訪,就是這樣——或者我以爲就是這樣。

我本該意識到的是,記者MacMahon正準備搞事情。作爲一名記者,他從來不是個攪屎棍,但作爲一個朋友,他完完全全就是。這件事發生後幾分鐘,我看到了這段影片。

「你是不是情願跟Fred做一對一採訪?」MacMahon問道。

「誰?我不知道Fred是誰,夥計。」威少嘲諷道。

天哪,他這麼說可能意味著一種讚賞。因爲對於威少來說,不認識我們是一種資本。他希望與媒體保持距離,始終維護他的隱私。曾經有一次,在雷霆訓練館前,在他幫一個朋友卸下她車裡的東西時,他的車擋住了我的去路。我走過去打開我的車門,並問那輛卡著我的車是不是他的。他說不是,這大概是因爲他以爲我只是開玩笑隨便問問,他不想讓我知道他開的是哪輛豪車。我進了我的豐田汽車,在駕駛座上坐了大概一分鐘,直到他跳上車把車往後倒,我才得以回去。

這是唯一一次我和威少玩膽小鬼博弈[1],而且實際上我贏了。

有些形式的「那是誰?」是他最愛的一個挖苦人的套路,他會假裝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他顯然認識的人,毫無疑問,他認識我。我會知道這點只不過是因爲,在我過去兩年做雷霆隨隊記者的時候,曾分別在兩次與威少的接觸中被他訓斥或是責罵「別傻了,Fred」和「別混蛋了,Fred」(是的,這兩句至理名言我都常聽人提起,前一種的次數比後一種多)。

但是他的幽默時機恰到好處。坦白來說,我尊重他對「誰?」這句話的承諾,並且倍感榮幸。而且,點睛之筆在於他把這個答案回敬給問話記者時的方式。

「滾開。」

MacMahon,受著吧。

Anthongy Slater:威少的職業精神、對痛苦的耐受和最後一幕

我將永遠記得那個場景:通常寫手會在開賽前兩個小時到達球場,主場球隊的總教練會在開賽前105分鐘與記者會面。但是有的時候,因爲種種原因——電臺熱播、碰巧沒趕上堵車、或者也許只是那天開車開得快了些——我會比平常再提前30分鐘到達球館。

那些日子裡,我會看到威少熱身,這是少有的。他有強迫症,他的慣例從不改變。他會極早地與莫里斯-奇克斯(比起助教,更像是一位導師)一起來到球館,那時候球館基本上還是空空蕩蕩的,他得以在接近寂靜無聲的狀態下訓練,在人潮涌入,擾亂他的視界之前完成訓練。他不喜歡受干擾。

全速衝刺下跳投。又一記全速衝刺下跳投。在低位對上助教Royal Ivey,背打靠一下,後仰打板跳投。再一次背打靠一下,後仰打板跳投。

「不錯。」我彷彿仍能聽到奇克斯的聲音。

威少在應付媒體方面並不職業,這不是什麼祕密了。關於與威少簡短但鬧心的接觸,過去那些記者能講出50個故事,我能再給你講25個。你大概在油管上看過其中7個。那將一種「我才不在乎呢」的態度昭告世人。他經常使氣氛緊張起來,我相信,這一點以消極的方式扼殺了球隊。

但是當一切純粹關乎他的競技水準時,這傢伙對籃球的職業態度超過了99%的球員。只不過他塑造的人設使人們形成了一種錯誤的認知,以爲他是個天生的菠菜贏家。

他的運動天賦確實出類拔萃,但他之所以能從一塊璞玉成長爲未來的名人堂球員,靠的是攝像機鏡頭和粉絲的視線之外,他在他的身體和技巧上傾注的不懈努力。這些從來沒有人討論過,因爲,好吧,因爲他什麼都不會和你說。

但是,關於做與他相關報道的經歷,那些比賽開始前兩個多小時,他聚精會神、全速衝刺的訓練,將會是我記得最清楚的。若是你來得太早看到了他訓練,他會因此幾乎對你咆哮起來。

我記得最清楚的兩個回合:那是2015年2月,因爲接受了三次腳部手術,凱文-杜蘭特的這個賽季在早些時候結束了,但是威少仍在努力把雷霆扛進季後賽。他們最終會取得45勝,與西區第八的席位僅差一個決勝球。

但是他們那時候還不知道這一點,他們甚至不知道杜蘭特的這個賽季已經報銷了。杜蘭特的第三次(也是最複雜的一次)足部手術要到三月才會進行。

在波特蘭的這場客場比賽是場關鍵戰,他們正在努力與拓荒爭排位。威少的表現一如那些荒唐的夜晚:40分,13籃板,11助攻,6個瘋狂的失誤,32次出手中大概有18次都是魯莽的,使用率突破天際,那麼優秀,又那麼糟糕,那麼冒失,又那麼強勢。

比賽時間還剩10秒時,雷霆落後2分。威少站在罰球線上,只有一次罰球機會了,他想要罰丟,但他失敗了。

球顛了進去,但是就在這時,威少努力去衝搶一個甚至根本不存在的籃板。他撞上了三個人,摔倒在地,在威少嘗試爬起來抄截對手的發球時,他隊友安德烈-羅伯森的膝蓋迎面撞上了他的顴骨。

點擊此處查看影片>> 現在他的臉上有一道奇怪的凹痕,他的面部骨折了。他打完了那場比賽,在後一場比賽前,球隊宣佈他因顴弓骨折需要進行手術。

天哪,聽起來這傷會讓他缺陣至少四周,在這個被詛咒的賽季,球隊有可能會讓他這麼做。停下來歇歇,慢慢恢復。

但是威少有他自己的復出時間表。他就缺席了那一場比賽,他在週五傷到了面部,在後一週的週三就回到了陣中。

但是他不以爲意,不是嗎?他們甚至給了他一個保護面具,讓他別做任何瘋狂的事,別使得手術修復的部分再受損傷……

最後一幕:杜蘭特與勇士簽約幾周後,我宣佈離職。我將去灣區做勇士的隨隊記者。那時候,我在《奧克拉荷馬人報》還要待兩週時間。不過那是八月,NBA風平浪靜的時期,我沒多少活要幹。

我錯了。在我離職前的最後一週,威少和雷霆達成了續約協議。這一協議的象徵意義是里程碑式的。每個人都以爲他會在杜蘭特離隊後迅速脫身,他卻選擇了固守和紮根。

作爲紀念,球隊先前宣佈在球館舉行的休賽期新聞記者會變成了動員會。地上鋪了藍色的地毯,引導他走向臺上。球迷們也被邀請來參加。這變成了一場派對。

「叛徒Slater!」一個大概五十多歲了的女士說,這句話估計是她坎特幾天前的推特[2]那裡學來的。 她不是一個人。我被一大堆「你怎麼回事?!」的評論狂轟濫炸了。威少的哥哥Ray Westbrook問我我爲什麼「換邊」。而威少看到我的時候只是搖了搖頭。

解釋新聞工作者的理想,要求他們理解我工作的中立性,或是搬去我的家鄉灣區的有利因素,這些都不管用。

只不過我碰巧是那天在那裡的唯一一個勇士的象徵物,這意味著我就活該被噓。

沒什麼,那很有趣!每個人嘲諷我的時候都大笑著,雖有情緒,但並無惡意。正是這一點,讓當時達到巔峯的雷勇敵對關係如此引人注目——那種滲入歷史深處的衝突,正是NBA在那些年裡所懷念的。

一方面,威少是這種衝突的指揮官,耿耿於懷的他煽動著怒火,盡其所能讓那種苦澀情緒存續下去。沒有他,聯盟歷史上這值得銘記的一章就不會存在。

Erik Horne:特別的時刻……居然是在2016年2月?

關於威少,我最愛的瞬間基本上都是那些讓我開懷大笑的時刻。說實話,這在媒體採訪中並不常見。這種風格是威少有意爲之,在場下他不想讓我們接近他。而在場上,你能更加頻繁地看到他享受著多大的樂趣。 我想過寫寫在丹佛的「那一投」,或是我們在更衣室裡的一些愚蠢爭執。那是在夏洛特進行的背靠背第一場比賽,威少因爲用球砸了一名裁判被吹了技術犯規的時候(之後的一個半月裡,他用只回答我一個詞的方式延續了這次爭執)。

儘管這些記憶都很突出,我時常回想起的卻是2016年2月6日。如果有人要做一個近10年來「威少最佳表現」的集錦,他大概過很長時間都不會想起這場比賽中威少的表現。

那是我做雷霆隨隊記者的第一個賽季。現在我又工作了幾個賽季,我可以堅定地說,那支球隊能輕鬆取得55勝。球隊實力很出色,但是經常會與一些弱隊陷入僵持。

2016年2月6日對魔術的比賽就是這樣。魔術的勝場數比50%還要少5個,而雷霆在比賽時間還剩6分鐘的時候僅僅領先2分。凱文-杜蘭特在轉換進攻中距離丟了一記三分,籃板被史蒂文-亞當斯的手點飛到了空位的地方。

注意魔術的埃文-富尼耶與威少的相對位置,儘管富尼耶得干擾杜蘭特的投籃然後轉過來,他在距離上仍比威少有優勢搶到這個籃板。

無所謂,威少的腳步更快,反應也更快。

威少把球傳給了亞當斯,後者的近框出手短了。尼古拉-武切維奇的這個籃板幾乎是十拿九穩,只是他沒有看到埋伏的威少。

威少的確有完美的時機把球從武切維奇那裡切走,但是埃爾弗裡德-佩頓搶到這個活球的機會也一樣好。

又一次,威少的腳步更快,反應也更快。

那兩個是威少的第17和第18個籃板。而創下當時生涯新高的第19個籃板完完全全就是威少的風格。他太關注球了,以至於忽視了卡位,最後迪昂-韋特斯要負責卡住兩名球員。韋特斯纏住了佩頓。如果佩頓拿到了進攻籃板,雷霆就必須要犯規了。該死的,佩頓拿到籃板了。

威少又一次猛撲了過來。

當然,威少違背了一條不成文的籃球規則:別在自家籃框下衝出界外救球。但是他把球傳給了韋特斯,雷霆叫了暫停。暫停回來後威少突破得分扳平比分,賽爾吉-伊巴卡貢獻關鍵阻攻,杜蘭特命中了致勝三分。

我忘不了二月一場普通比賽裡的三個籃板,這是不是有些奇怪?對我來說,那三個籃板是一次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少相關經歷。

威少搶下第二個籃板後叫了暫停,此時全場觀衆起立向他致敬。那會兒我記得我從未聽說過有觀衆爲了兩個籃板起立致敬,但我必須稱讚一下雷霆球迷,他們意識到了威少的所作所爲是不同尋常的。

有些回合是你當時覺得很棒,再回看就沒那麼印象深刻了的。我以爲我回看這幾個回合的時候也會是這樣,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我記得在威少搶下那兩個籃板的時候,我曾經和我以前的同事Berry Tramel都大笑了起來,一時無法對威少當時的表現做出反應。我們都陷入了瘋狂。

有時候,欣賞威少的表現,就是你所能做的一切了。

 

文章來源: 虎撲社區

原始連結:https://bbs.hupu.com/317123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