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系】胎死腹中的前N支超級勇士 (50P)

歷史上勇士隊曾有N次成為超級強隊的機會，但70年來他們卻一次次的在建隊過程中失血早衰而死……

2014-15賽季，沉寂許久的金州勇士隊異軍突起，在例行賽大殺四方，最終以67勝的戰績鎖定全聯盟第一的位置，值得一提的是，這是勇士隊建隊近70年來的第一個單賽季60+勝——換句話說，本賽季就是勇士建隊以來最成功的一個例行賽。

顯然，作為聯盟資歷最早的三支球隊之一（另兩個是塞爾提克和尼克），勇士的隊史紀錄相比同輩確實有些寒磣，雖然這支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權勢與高貴並非天生，普通人也可以努力獲得)當座右銘的熱血狂飆隊總是在季後賽表演下克上的大戲（最近8次季後賽5次以低種子身份逆襲成功），但他們距離成為真正的聯盟高富帥卻總差關鍵的最後一步。

一步之遙，但遙不可及——這就是勇士隊多年來的真實寫照。事實上，近40年來勇士隊幾起幾落，但不變的是，每當球隊來到由弱到強的關鍵節點時，他們總會被其他球隊吸血挖角導致早衰崩潰，難以攀上他們本可以達到的高峰。

最早的吸血事件發生在50年前，被挖走的則是大名鼎鼎的勇士鎮隊之寶Chamberlain——1964-65賽季初，Chamberlain突然在比賽中狀態全無，同時體重也開始不正常的迅速下降，之後他甚至開始因為胸腹疼痛難忍而開始缺席比賽，結果這導致球隊在前10場比賽裡輸了7場。

彼時勇士隊剛剛從費城搬遷到灣區不到三年，球隊正處在發展球迷基礎鞏固市場份額的關鍵時刻，一年前，他們剛剛在Chamberlain的帶領下殺入總冠軍賽，可以說前景一片大好。此時當家球星突然病倒，這對球隊老闆Mieuli來說不吝於一記晴空霹靂。於是Mieuli趕緊找來醫生，給Chamberlain做了一個全身體檢。

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Chamberlain的體檢顯示他的心率比普通人低了近一半（每分鐘不到60下），而且血液中的幾項指標也大有問題，著急的Mieuli又找來隊醫商量，結果隊醫卻給了他一個他最不想聽到的警告：Chamberlain的症狀來源於嚴重的心臟病，他甚至很可能活不過一年。

這下Mieuli可徹底嚇壞了，面對可能遇到的巨大風險，Mieuli極不情願的開始著手交易Chamberlain離隊。對於這些消息，Chamberlain本人心知肚明，但出人意料的是，一向桀驁不遜的大北斗卻沒有作出什麼過激的反應，表現相當平靜。

沒錯，平靜，當時Chamberlain並不認為自己的心臟有問題，也不相信球隊會把他交易走。況且他自己十分喜歡舊金山這個地方——相比球隊原屬地費城，舊金山吃喝玩樂的水平強了不少，張大帥享受這裡的夜生活就像Russell享受總冠軍獎盃，所以他壓根懶得考慮換隊的事。

更重要的是，相比保守的東海岸，西海岸城市普遍思想開放，種族矛盾也相對緩和，在舊金山，Chamberlain是真正的球星，他絕對不會遇到類似Russell被主隊球迷嘲諷，或者讓人闖進住所在床上拉屎的噁心事（Russell自傳中曾提到過這件事），所以不到萬不得已，Chamberlain才不會和球隊撕破臉談交易。

於是張大帥開始選擇用刷分的方式來回應老闆……11月底，Chamberlain抖索精神無視隊友，在10天內連續刷了兩個60+，之後又連續5場砍出40+，而與此同時，勇士隊的戰績也一落千丈，球場上座率也不斷下滑。

在Chamberlain看來，用這種冷暴力對抗老闆也許能說明自己身體健康，同時還能嚇跑那些不要命的追求者，但問題是他高估了老闆Mieuli的經濟狀況。在當時，Chamberlain薪資佔到勇士全隊薪資總額的近三分之二，而他獨幹的做法讓球隊門票收入損失慘重——對Mieuli來說，此時的Chamberlain已經徹底淪為負資產必須及時割肉處理，更何況隊中還有場均能砍16+18的新星Thurmond，就地重建也未嘗不可。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勇士隊急忙在1月初把Chamberlain送回了費城，負責接盤的是剛剛從錫拉丘茲搬來的76人隊。起初，76人老闆Kozlov和Richmann也對Chamberlain的健康不太放心，但在經過一輪細緻而全面的身體檢查之後，斯坦-洛玻醫生解除了人們對Chamberlain健康（尤其是心臟健康）的擔憂。

作為Chamberlain之前在費城效力期間的長期私人醫生和好友，洛玻醫生對Chamberlain的身體狀況瞭如指掌，檢查後，他向Richmann詳細解釋了Chamberlain的“病情”：事實上，Chamberlain的低心率純屬正常，而且與球隊的擔心恰好相反，因為長時間進行田徑和長跑訓練，Chamberlain的心臟機能異常強大，穩定的慢心率恰好就是這方面的證明。

至於體重下降胸腹疼痛和血液化驗中的異常項，洛玻則表示這和心臟病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張大帥出問題的地方其實是胰腺（胰腺炎），而病因則是酒精攝入過量——換句話說，張大帥的身體壓根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是在舊金山那些醉生夢死的夜場裡喝多了而已。

所以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一個疑神疑鬼的球隊老闆和一個三腳貓水平的隊醫因為一個莫須有的心臟病主動把這個世界上能力最強的球星送給了別人。得到這個結論後76人老闆Kozlov和Richmann喜出望外，立刻給Chamberlain開出一份10萬美元年薪的多年合約。兩年後的1967年，Chamberlain帶領76人終結了塞爾提克的8連霸，也算為這出荒誕的轉隊風波畫上了一個諷刺的句號。

不過話說回來，勇士隊交易走Chamberlain雖屬自己作死，但老闆Mieuli的重建思路卻也不能算錯，所謂天不亡勇士，一年後的選秀大會上，勇士選到了NCAA超級得分手Rick Barry，兩年後，Barry取代Chamberlain成為聯盟得分王，並以44勝的例行賽戰績帶領球隊爆冷殺入總冠軍賽（然後被Chamberlain幹掉），可以說球隊很快就完成了重建進程的99.9%。

PS：勇士能選中Barry純屬運氣好，因為該年擁有狀元籤的尼克原本已經鎖定Barry，但尼克的球探在試訓後卻認為Barry“身體瘦弱，難以適應NBA的節奏”，於是放棄他改選了Cazzie Russell，不然請想像一下一支擁有Rick Barry+Willis Reed+Frazier的紐約尼克……畫美不看。

但就像Chamberlain因為莫名其妙的“心臟病”離開球隊一樣，Barry也在勇士隊成功的黎明前突然閃人了，1967年夏天，Rick Barry宣佈離開NBA轉投ABA的奧克蘭橡樹隊。據報導，橡樹隊為了得到Barry煞費苦心，不僅給他開出了與Chamberlain等價的10萬美元年薪，同時還給了Barry球隊15%的股份，更絕的是，他們還把Barry的岳父挖來加入了球隊的教練組——面對這樣的誠意，Barry根本不可能拒絕。

眼看連續第二個王牌就要從手裡溜走，球隊老闆Mieuli徹底憤怒了，本著你不讓我開心我也不讓你舒服的原則，他一邊口頭表示會匹配Barry的報價（實際上則沒有任何行動），一邊向法院起訴橡樹隊的報價不合法，同時要求橡樹隊和ABA聯盟賠償自己的損失——這個邏輯混亂的訴訟最終以敗訴告終，但Barry卻因為漫長的訴訟期而坐了一年的球監，只能在場外擔任橡樹隊的現場解說。

對勇士來說這是一次魚死網破的折騰，而這次折騰的結果是把橡樹隊的野蠻挖人成了一個三輸的悲劇：失去Barry的勇士隊無力再挑戰湖人尼克，勝率下跌到甚至無法打進季後賽。橡樹隊則因為Barry無法上場導致資金鍊斷裂爆發財政危機，一個賽季後，橡樹隊更是乾脆宣佈破產重組，就此消失在北美籃球圈的版圖上。

至於Barry本人同樣得不償失，由於當時ABA球員水平參差不齊，拿大錢的Barry在場上必須大包大攬當牛做馬，身體磨損嚴重。日後Barry甚至憤怒的吐槽稱整個ABA聯盟只有兩個人有NBA水準（J博士和他自己），自己最寶貴的五年生涯巔峰期全都被浪費掉了。

不過相比一去不復返的Chamberlain，Barry和勇士的故事有了一個還算圓滿的結局。1972年，Barry終於重返勇士，然後很快帶隊奪冠——不得不承認，就像那些後來在CBA歷練後回到NBA的球員一樣，在ABA被狠操了五年的Barry回到NBA後顯得比五年前全面的多，不僅飆分水準依舊，組織進攻也有模有樣，防守水平更是大有提升，甚至在1974-75賽季成為NBA歷史上第一個小前鋒抄截王。

但是，比起被浪費的五年生涯黃金期，僅僅一個冠軍的補償對於Barry和勇士隊來說都太少了。事實上，勇士隊一直是一支為Barry量身打造的球隊，他們隊中積聚了一大批守強攻弱的肌肉棒子（比如上文提到的Thurmond，以及NBA歷史上唯一能單場搶40籃板的前鋒Jerry Lucas ）全隊只差一個能開火的外線砍將，如果Barry不離隊，那麼他帶領勇士在當時建立一個小王朝，順手再刷三四個MVP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一切都只能停留在假設階段，現實是，ABA低下的競技水平則讓Barry本來就孤傲暴躁的性格變本加厲，後來即使回到了NBA，Barry依然會隨時隨地衝著任何讓他不滿的隊友開罵，最終這導致了著名的“拒絕出手”事件，1976年西區決賽第七場，Barry因為不滿隊友在一次快攻中沒給他傳球而暴走，憤怒的他在中場休息時大罵隊友，並在下半場拒絕出手投籃。結果最終勇士隊被太陽隊逆轉翻盤。賽後Barry拒絕認錯，同時指責隊友先放棄比賽。

老大如此任性，球隊也沒有辦法……其實當Barry回歸NBA時他已經接近30歲，勇士早就做好了找人接班的準備——1974年，球隊選中了UCLA畢業的得分手Wilkes，很快他就成長為場均能得到17分的主力球員，在1977年的季後賽上，他更是成為了球隊僅次於Barry的得分手，可以說一旦Barry準備退位讓賢，勇士隊的未來就會被完全交到他的手上。

然而勇士想不到的是，他們對Wilkes的培養又成了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悲劇，1977年夏天，Wilkes拒絕了勇士隊的續約轉而投奔死敵湖人，整個灣區為之震怒，但Wilkes卻有自己充分的離隊理由——作為一個身高僅196公分的得分手，Wilkes在勇士隊卻因為Barry的存在而只能打大前鋒，1976-77賽季，自高中以來從沒受傷過的Wilkes首次缺席，顯然，再這麼打下去恐怕等不到Barry退休Wilkes自己就得報銷了。

所以Wilkes理所當然選擇了跳槽，加盟湖人之後他回到了夢寐以求的小前鋒位置，成為了Jabbar和Magic身後球隊的三號人物。而勇士隊呢？Barry兩年後離隊去了火箭，球隊就此一蹶不振，之後接連9年沒有再進過季後賽……

PS：Wilkes如今知名度很低，但實際上他卻是湖人80年代王朝早期的隱形殺手，1979-1983年這四年間他場均能得到20.8分5.2籃板，命中率高達52%，在1984年左膝韌帶撕裂之前他一直壓制著James Worthy。2012年，一向對球衣退休十分嚴格的湖人退休了他的52號球衣，其隊史地位可見一斑。

當然，Wilkes的離去的能量並不足以摧毀勇士，事實上在他離隊後的9年裡，勇士隊並不乏強手加盟，其中甚至包括很多擁有名人堂潛力的超級新星，然而問題是勇士總是無法留下這些人，以至於每次球隊稍有起色就總是被其他豪門橫敲一筆。

首先是塞爾提克，1980年，Auerbach看上了勇士隊場均17+12的年輕中鋒Parish，提出用狀元籤+13號籤交易Parish，並索要探花籤作為補償。在交易達成後，Auerbach用探花籤選中了McHale——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熟悉，McHale與Parish與Bird組成了綠軍前場三叉戟，綠軍用一筆交易從勇士換回來了兩個名人堂（同時也是50大巨星）。

然後是紐約尼克，1981-82賽季，Bernard King帶領勇士拿到45勝，但剛到休賽期他馬上被尼克以5年450萬的合約挖走，結果三年後Bernard King在尼克場均砍下32.9分拿下得分王，而勇士隊用他籤換的Micheal Ray Richardson則因為禁藥問題直接被聯盟禁賽了。

最絕的事情還在後面，1984年，因為與勇士在合約問題上無法達成一致，球隊主力中鋒Carroll（就是之前用Parish換回來的那個狀元）乾脆一拍桌子離開美國去義大利淘金——20年跑了6個核心，平均每4年不到就溜一個，深感被羞辱的球隊老闆Mieuli再也無法忍受，直接把球隊賣了了事。來自威斯康辛的富商Jim Fitzgerald成了接盤俠。

新老闆，新做派，與事無鉅細都要過問的Mieuli不同，Fitzgerald是標準的甩手掌櫃，在買下勇士之前，他曾是公鹿隊的大股東，與球隊總教練Don Nelson保持了良好的關係，所以接手勇士之後，Fitzgerald把Nelson挖來擔任經理和總教練，全權負責一切籃球相關事務。（PS：Fitzgerald與Nelson兩人關係堪比兄弟，所以他們甚至沒有簽合約僅靠握了握手就達成了工作關係——這種獨特的僱傭形式在北美體育史上也算獨一份的傳奇。）

得到了老闆的支持，瘋狂科學家自然抓住機會放開手腳開始改造球隊，上任後，Nelson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把以Carroll為首的老球皮全部交易滾蛋，然後將酗酒成性的Chris Mullin扔進戒斷中心關了一個月重新做人，接著，他在選秀大會上挑選了Richmond，一年後，Nelson又選回來了Tim Hardaway——就是靠這三人，Nelson組成了名動天下的RUN-TMC組合，把勇士隊徹底變成了一支瘋子跑轟大隊。

如今回望RUN-TMC，人們總是會贊嘆老Nelson的異想天開和勇士隊膽大包天的神奇打法，不過實際上，老Nelson手下的勇士遠沒有達到真正優秀的水準，而他們突出的勇士“王朝半成品”造型也沒有能跟進一步——在老Nelson任總教練的6年半裡，勇士隊一共只有277勝260負的戰績，勝率不過將將過5成。

老Nelson當然也想過很多辦法，1988年，他招來83年狀元Ralph Sampson，企圖讓他和練了三分球的Manute Bol一起組成總長近5公分的雙塔，結果卻收效甚微。1989年，他又以選秀權為代價從超音速換來了7尺大中鋒Lister，但Lister加盟後傷病不斷，不僅沒有起到效果，反而因為拖累球隊戰績把勇士隊送給的超音速的選秀權變成了榜眼（選了Gary Payton）。

等到1991年，再也無法忍受球隊貧弱內線的Nelson乾脆拆了RUN-TMC組合，把Richmond交易給了國王換取全能新人內線Owens，Owens的加盟對勇士隊的改變堪稱立竿見影，1991-92賽季勇士隊得到55勝，但在季後賽Owens卻被Kemp打成了傻子（Kemp場均22+16），難得拿到主場優勢的勇士反而被47勝的超音速下克上幹掉。

一個真正的明星內線——這就是這支勇士隊距離超級強隊的最短距離。1993年，魔術連續第二年拿到狀元籤，老Nelson像鯊魚聞到血一樣立刻聯繫對方求購O’Neal，在遭到了無情的鄙視後退而求其次換回了Webber。為此Nelson復出了4個未來首輪籤的代價，但沒有一個金州球迷認為不值得，在他們看來一個王朝的框架已經成型，就等未來收割戒指了。

然而也許是期望過大，老Nelson在培養Webber的過程中忽略了Webber自己的想法，就像當年出走的Wilkes一樣，Webber並不喜歡參加過多的低位搏殺，他更願意拿球在手做一個控球者（當時在勇士做助教的Popovich曾說：“我們想讓Webber做Malone，但他卻想當Magic”）。結果這導致他與Nelson的矛盾逐漸增大……1994年，熟悉的一幕發生了，Webber透過媒體放話表示希望被交易……

第N次，勇士期望中的王朝在封頂前轟然倒塌……事實上，Webber這次離隊對勇士的影響甚至比之前任何人都要更狠，因為球隊在失去他的同時還失去了老Nelson——彼時勇士隊老闆已經換成了Chris Cohan，他與Nelson關係極其糟糕。在與Webber關係破裂之初，Nelson曾主動辭職打算去馬刺任教，但Khan卻拒絕解僱他，而當Webber公開叫板後，他卻將Nelson當做替罪羊解僱試圖安撫Webber。

既然大家都不傻，所以勇士這麼做當然沒有用，Webber和Nelson先後離隊，而老Nelson離開的惡果很快就在之後兩年的選秀大會上體現了，1996年，勇士隊在Kobe、Nash等一大批天才前選了Todd Fuller，1997年他們又在T-Mac之前選擇了Adonal Foyle，完美的避開了所有可能的重建答案。

那萬一湊巧選中了不錯的新秀呢？被吸血成習慣的勇士也沒有能力留下他們，2003年，球隊頭兩號得分手Arenas和Jamison同時離隊（阻止惡性挖人的Arenas條款就此誕生），一年後Dampier出走小牛，結果當2005年Nelson回來的時候，他發現球隊整整重建了十年，但竟然除了Jason Richardson以外沒有任何積累，當然，這期間勇士的戰績自然慘不忍睹，最高也不過只有38勝。

所以一步之遙，遙不可及，更可怕的是你還可能會退回來。一個比較有意思的現象：在勇士陷入困境的同時，隔壁的快艇隊也一樣遭遇了球員集體跳槽的現象，2003年，Andre Miller、Odom和Olowokandi集體拒絕續約脫團，而球隊核心Elton Brand在接到熱火5年8000萬的報價後甚至苦苦哀求老闆不要匹配——諷刺的是，一向吝嗇的Sterling這次沒有會理會他，反而以罕見的瀟灑匹配了合約，這為後來Baron Davis的跳槽烏龍埋下了伏筆。

當然，一個賽區內同時有兩支爛隊並不算什麼稀奇的事，但如果他們的戰績總是和另外一個隊反向同步那就有點意思了，而事實卻正是如此，80年代後，凡是勇士快艇戰績起步之時，往往正是湖人衰敗之始，而一旦湖人完成重建，勇士和快艇就會立刻重歸沉寂。

巧合？或許是，不過需要注意的事實是，勇士快艇湖人連同國王都處在美國稅率最高的加州（年入百萬者即需繳納超過收入51.9%的聯邦及加州入息稅）。這意味著球員如果加盟加州球隊，自己的合約實際上是縮水的，因此這種情況下，如果得不到足夠的曝光率加成，球員其實都並不樂意去加州打球。

然而問題是，整個NBA聯盟算上邊緣球員快500人，真正能從“曝光率”中得益的球星又能有多少呢？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只有湖人能在加州玩巨星戰略的真正原因。面對不公平的競爭環境，勇士等隊只能用開更大的長約和降低標準兩種渠道來拓寬選材的範圍，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勇士管理層的昏招和妙招往往相伴相生，比如Troy Murphy和Dunleavy都拿到長約變垃圾股，而Stephen Jackson和Baron Davis卻能在金州起死回生。

PS：從這個角度看，國王簽Chris Webber可以被當做是類似操作中最成功的了，當年因為超速酒駕+大麻問題，Webber實際上是被華盛頓掃地出門的毒瘤，而即使這樣，Webber一開始對於加盟國王也是拒絕的，要不是Adelman教練用普林斯頓戰術duang~duang~的給國王隊猛加特效，天知道Webber能在這裡待多久（考慮到他之前在勇士隊的前科）……

但長約畢竟更容易鎖死球隊的薪資空間，不利於長期發展，2008年夏天，Mullin出於未來為Monta Ellis留空間續約的思路暫時沒有給Baron Davis提前續約，結果Davis就乾脆跳出合約和快艇隊簽了5年，金州匪幫生生被拆散。只不過諷刺的是Brand因為不再願意為Sterling打球，在Davis加盟快艇的當天跳出合約離開了快艇，Davis在洛杉磯聯手Brand的計劃成空。